“什么叫他的狗?”姬冕不高兴起来,松开她:“那是我的狗,虽然已经进化成白眼狼了。”
杨里鑫捂着脖子慢慢挪开,硬生道:“我的裸照只有我男朋友有。”
“你这个年龄找一年级的当男朋友?”
“不是,”她垂下头,半晌道:“找你麻烦的那帮高年级生领头的就是我男朋友,我不知道他能把照片给别人。”
姬冕很难评价两坨垃圾到底哪一边更臭,她摸了摸胸口,把杨里鑫从地上拉起来:“我跟你出去。”
杨里鑫反而摇头,像是做坏事做到一半才发现这是坏事的孩子。她有点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脸,嘴唇发白:“他们会给你也拍裸照的。”
“也?”姬冕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你是被威胁拍裸照的?”
“不是,”杨里鑫摇头:“钟季说他们不打女人,我的裸照是我们上床的时候拍的,他说想留个纪念。拍裸照的事一般是我做的,钟季说看女人打女人特别带感。”
姬冕花了几秒钟回想她现在的年龄。她,七岁,周围有问她想不想体会什么叫被射的年幼垃圾型陈怀瑾,有还没上初中就有组织有预谋还能拍裸照的不良少年团体。可惜不良少年团体还没进化到最终形态,不然强闯女厕所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没逼着杨里鑫站起来,转头出了卫生间。
“陈怀瑾,找外援来女厕所围殴我就是你能想出最灭他人志气的方法了?”
“你还有几句嘴硬的想说?”陈怀瑾也笑,嘴角快要咧到耳朵边:“你知道吗,小竹林里没有监控。我们想对你做什么都没有人会知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现在说两句好听话,到时候哥哥们少扇你两巴掌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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