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没想过监控摄像头的遮挡没一点作用。双方家长都还没赶到,姬冕已经被送去校医务室检查包扎,陈怀瑾跳着脚自己的鼻梁断了,只得到校医冷漠的眼神:“断得好。”

        他七成的自信被消磨掉三成,在休息室里不停地推姬怜的肩膀:“你快和主任说啊,是你妹妹先挑衅骂人欺负你,我们想吓吓她,是她自己跌成那样的!”

        姬怜张了张嘴,想起柳姨离开前的眼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们甚至没带走他,他宁愿自己现在去跳楼跳河车祸猝死,什么都好,不要让他看到姬冕,不要让他看到母亲。

        “姬怜!”陈怀瑾压低声音含恨道:“老子是为了你才被这婊子打这一拳的,你要是想现在把自己摘干净我保证你以后混不下去!”

        姬怜看了他一眼,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下去。陈怀瑾仅剩的信心如残花败柳般飘零,没想到他能窝囊到如此始料未及的程度:“你咬死是她的错,我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顶多各打五十大板写个检讨。你要是现在临阵逃脱,我以后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找我打你妹妹还想逃避责任!”

        姬怜一惊:“是你自己要去找她的麻烦!”

        “是我自己?”陈怀瑾斜看他,舔了舔嘴唇:“谁跟我抱怨从小被妹妹折磨被妹妹压一头?谁跟我说老是被妹妹比下去周围还都是她的走狗?我对她的仇恨都是你挑起来的,你要是不开口我到时候就说是你指使的!毕竟我和姬冕可没有矛盾,我马上还要进校队了,教练会保我的。”

        姬怜绝望地看着他,恍惚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认识陈怀瑾就是个错误,他真傻,干嘛要惹他呢?现在错事都是陈怀瑾做的,却要他出来背锅。几个校医从窗外匆匆走过:“怎么还能伤到眼角的?再挪一点儿就是太阳穴了。”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视力,救护车来了吗?.”

        “没叫救护车,简单处理后就被她家的司机带走了,估计是要找信任的医生做缝合手术。这可是姬家,谁家的大孝子这么上赶着给自己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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