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碧如说着，耸起肩膀，满脸嫌恶地打了个冷颤……
而玉箫听到这儿，心情反倒放松了许多。
为了给自己壮胆，玉箫在听nV人讲时，也抿了两口酒。
她脸颊烫烫的，心思和话语搅在一起，自顾自小声嘟囔道：
“……要这么说，念汐姐只是被迷住了……”
“嗯？”碧如扭头问道，“你说什么？”
“唔……没、没什么……”
玉箫摇头否认，又嘬了口甜甜的J尾酒。
少nV本想说的是：她一直都担心，陈念汐是展柜里，那些蜿蜒触手的同类；
但现在少nV明白，陈念汐的部分灵魂，丢在了海底，所以她只是被迷住了而已……
只可惜，方碧如心思，不似少nV那般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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