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急促的呼吸逐渐逼近,江衍舟了然地挑眉,就在他以为对方的唇又要落下来时,对方的呼吸擦着他的侧颊而过,浑身滚烫的人埋首把呼吸藏进他的侧颈,颤抖着贪婪的汲取着江衍舟的体温与气息,江衍舟被灼热的呼吸烫得一怔,段侍寒的长发就那么随着他的动作一并蹭在江衍舟的颈侧,有些发痒。

        江衍舟偏着头,在对方急促的呼吸声中,缓缓抽出被对方抓着的腕子。

        段侍寒在发抖。

        雨,他惶然地睁开眼睛,入目即是连绵不绝的夜雨。

        这是……何时下雨了?

        他有些呆怔地朝廊外伸出手去,“段统领。”全然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不远处响起,让他僵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段侍寒的脊柱攀附而上,他寒毛倒竖,——在那人出声之前,他竟全然未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那人好似全然没发觉段侍寒的警觉,只站在不远处施施然朝他行了个礼,檐下的阴影遮住对方大半张脸,段侍寒看不清他的容貌。

        “王爷今日又拒绝喝药了。”那人的声音隔着淅淅沥沥的雨幕,沉静又诡异。

        药?什么药?段侍寒喉头滚动,有些茫然地看着长廊下的面容模糊的人。

        “自然是公子为王爷的旧疾准备的灵药啦,”那人好像看透了段侍寒的所思所想,轻笑一声,拱手回道,“今日公子进宫赴皇后宴请,临行前叮嘱了,要是王爷不愿喝药,就请段统领派人去宫中替他递个消息。”

        对方的话里有太多的诡异与不寻常,段侍寒下意识抬手握向腰间的万苍剑,却抓了个空,心下一悚,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自己的声音替他做了回答:“我让鹤二走一趟。”

        不,不对,段侍寒动了动嘴唇,但手中空落落,喉舌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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