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忘了自己昨夜原本闯入王府掳走皇子的谋划,全然陷入了对江衍舟毫无昨夜记忆的羞恼之中。
江衍舟就看着面前的人深呼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心情。他心下疑惑,但当瞧清楚对方手里握着的那个瓷瓶时眉心狠狠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抬眸看向站在堂下的人,斟酌着开口:“皇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对着江衍舟淡然正色的面容时萧雁却才发觉自己原本心底谋划的无赖招数完全使不出来,他又不愿直说自己阴差阳错被对方肏了一通,显得他好像那些中原人话本里那些矜持内敛要人负责的闺阁小姐似的。
“听说三皇子府上丢了个侍妾?”半晌,萧雁却终于开口。
江衍舟没想到对方这一开口话题竟拐到了这里,眉头一皱。
萧雁却轻打了个呼哨,就听门外一阵衣袂破风之声,接着门被叩响,就听一句北夷语通报声:主上,人带过来了。
“进来吧。”萧雁却一声令下,门被人推开,寒风卷着雪花呼啸着扑进屋内,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子被毫不客气地摔进内室滚在地上,一身泥泞雪水,狼狈不堪,还没从抬起头便已经两腿并用地仓皇跪在了地上往江衍舟的方向爬,一边爬口中还念念有词着什么:“殿下救我。”
萧雁却本就厌恶这人的行径,如今看见这番怯懦做派心中更是憎恶,眉头一皱,抬脚狠狠踹上那人的后心,那人哎呦一声痛呼,还没爬起来便被萧雁却一脚踩住,接着他抬眸朝有些错愕的江衍舟开口道:“这厮身上脏污的很,不好近殿下的身。”
能带着个被捆住手脚的人在他的王府里进出自如吗……江衍舟心下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淡淡瞟了一眼地上呜呜哭着的人:“皇太子殿下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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