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北夷要打来了?”邱桃瞪着眼睛,脸色有些发白,虽说她奉旨北上这一路早已做好了要直面战火的准备,但到底长在京都,所知有限;到了北境后铁甲城又是一派祥和安居,若非每日都能见到还在加固的城防与学堂里识字的老兵,她都要忘了此地还受蛮夷侵扰。

        抱着柴火的丫鬟少见多怪地看了她一眼,又想着在司蒙馆教书的女师应该是头一遭经历这事,便开口宽慰:“女师也不要怕,每年冬天北夷那群蛮子都要来上几遭,抢些银粮铁器,殿下来了后更是赶跑了他们三回!”

        被如此安慰的邱桃挤了个笑脸,朝丫鬟点了点头,一转头又看到一旁的神色如常的阮慕白,开口想要缓和一番气氛:“阿白的胆子倒是比我要大。”

        那日阮慕白口不择言,二人不欢而散,后来阮慕白又专程找邱桃道了一次歉,邱桃也只当他少年心性,年纪轻轻背井离乡所以情绪不佳,并未放在心上。

        阮慕白听了邱桃的话,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重活一世,他虽不清楚这次战事的结果,但却并不忧心铁甲城的安危,不然这铁甲城如何留存到一年后他来探亲?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给邱桃听的,于是他开口道:“桃姐姐莫怕,北夷人怎么打得过咱们殿下呢?”

        不过说起北夷,他倒想起了另一个人——萧雁却。

        上一世,他遇到对方的时候已经是他来铁甲城两年后的事了,彼时大梁与北夷已经重新签订了止战条约,边境七城时常有北夷行商走动,他出府逛街透气,天道提醒他,有人隔着一条街,打量了他半个时辰。

        那人目光沉沉,盯着人时好像草原上蛰伏的一头野狼,与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就是永璋王府上的那个阮公子?”

        他被对方直来直去的话语问得发懵,还是天道在脑内提醒他,此人可以接触。

        只可惜后来江衍舟死在京都时,萧雁却人在北夷,对他助益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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