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外,周管事正站在门前张望,瞧见邱桃跑过来便赶忙迎上去,接过了邱桃抱着的药材。

        “邱姑娘慢些跑,”周管事朝她笑,从怀里掏出张帕子让她擦汗“瞧你跑得满头是汗!”

        邱桃接过帕子,朝周管事卖乖似的笑了笑,周管事无奈摇头,抱着筐子往里屋走了。

        一旁的阮慕白这才迎上来,眼神还落在适才邱桃散了一地药材的街角,若有所思地开口:“桃姐姐可认得刚刚帮你捡药材的人?”

        邱桃正擦着汗,闻言一愣:“不认得,应该是来城里落脚的行商吧,怎么,是阿白熟识的人?”

        “我总觉得那人身影有些熟悉,”阮慕白想了又想,开口道,“可能是以前在哪见过?”

        邱桃闻言开口道:“既然是阿白认识的人,何不上去打个招呼?”

        阮慕白只觉得那人熟悉,却想不起那人是谁,想着在脑中问问天道,却也没有动静。

        既然天道没反应,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思及于此,阮慕白索性只当是自己多心,开口笑了笑,道:“算了吧,如今战事吃紧,还是正事要紧。”

        高大的男人拐过一个街角,推开深巷中一扇破落的宅门,迈步踏入堂中。

        “殿下。”堂中的人朝他行礼,他视若无睹,只抬手撕下了脸上的伪装——人皮面具之下的面容英俊凌厉,一道蜿蜒的伤疤横断右眉,一路延伸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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