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人的意识好像还有些迷蒙,抓着他的手腕,喃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殿下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处理?江衍舟扫了一眼下身,他都没注意到自己也被段侍寒蹭出了火气。

        “殿下——”段侍寒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抬起脸,把江衍舟拉得更近些,烛火摇曳,他看清了江衍舟的脸,没了梦中的阴冷倦气,眉眼昳丽一如往常。

        那一切的噩梦会变作真实吗?段侍寒把脸贴上江衍舟的手掌,上面还带着些难以言表的气味,对方温热的体温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提醒他面前的一切才是真实,那些苍白的,冰冷的不过是梦中如沼泽般要将他吞噬的假象。

        他压着声音轻轻开口:“让属下为您处理吧。”

        “殿下不喜旁人近身,”他凑上去小心翼翼地啄吻江衍舟的指尖,“由属下为您处理一切。”

        江衍舟微微拧眉,看着段侍寒捧着他的手掌,细细的将他手腕上尚未擦净的清液尽数舔舐,对方与他一样十余年不近声色,如今却像无师自通,用绵软的口腔包裹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已然摸上他的腰带,一边舔舐手指一边固执地望着他,言语间带着含糊的热气:“属下,很好用。”

        江衍舟默许了。

        段侍寒埋下头,姿态像一头驯服的兽,他张嘴用牙齿咬上江衍舟的腰带,呼吸间尽数是江衍舟清冽的气息,明明适才刚泄过一次,如今他下腹又跟着一同发起热来。

        江衍舟如今的衣衫较之只披了件蔽体中衣的段侍寒而言可谓整齐,只是衣领处在推拉间有些散乱,露出白玉般温润的颜色,半挺的性器被人从衣衫下解放出来,那物什与江衍舟本人的气质有些大相径庭,半勃着的分量也不容小觑,段侍寒垂下头,张口将顶部含了进去,属于江衍舟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回他精神混沌,如今确实清醒万分,属于江衍舟的味道江衍舟的形状清清楚楚地从唇舌传递到段侍寒的大脑,那些带着江衍舟气息的清液顺着他吞吃的动作流进喉咙里,一路在喉管里燃起灼灼的痒意,让他恨不得将之尽数吞下才好。

        江衍舟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也逐渐有些乱了,这对段侍寒来说仿佛最有效用的催情素,嘴里含着性器,但喘息声也跟着大了起来,江衍舟倚在床头看着段侍寒埋头吞吐着,对方几乎是不遗余力地侍奉着他,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快感随着胯下人的动作被传递到大脑,灼热的鼻息扫在他的下腹,有一种难言的痒意,段侍寒舔舐着柱身,在吞吐的间隙抬眼看过去,对上了江衍舟幽深的视线。

        殿下在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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