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衍舟死后江衍徽怎么样了来着?

        阮慕白的思绪一顿,江衍徽是当今圣上的幼子,总是要更受宠爱,但江衍舟犯的是谋逆的大罪,江衍徽跟谋逆之臣亲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记得江衍舟当时是独自进宫的,江衍徽并不在现场,事发后似乎是被圣上监禁在了自己的王府里,等着秋后算账了。

        他细细思索,全然没意识到为什么能听见他心声的天道现下并未出来解答他的疑惑。突然,只听“咚咚咚”三声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吓得阮慕白一个激灵,他站起身来,虽然他知道有天道保护必定万无一失,但到底是做贼心虚,如今乍然听见院门被敲响还是难免悚然。

        “谁啊。”他抓着厚袄大着胆子哆嗦地迈步出了屋子来到了院中,院内寒风更甚,近乎要吹透他的袄子,院门外的人听见他的声音似乎愣了一瞬,接着熟悉的声音让阮慕白浑身汗毛倒竖:“我是城内的郎中,来给人看病。”

        竟是铁甲城那位老郎中!

        阮慕白深吸一口气,他心里清楚那老郎中绝对不可能认出他是谁,但难免心中惴惴不安,他清了清嗓子:“你走错了吧,我这儿可没什么病人。”

        这时,相邻的院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他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朝站在自家院门外的老郎中恭敬道:“老先生,您这边来。”

        “哦,还真是我走错了,”老郎中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他又隔着门对阮慕白道,“这位小兄弟抱歉了,是我敲错了门。”

        又听着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老郎中果然进了另一个院子,阮慕白这才松了口气,暗骂一声晦气,转头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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