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江衍徽掌心一合,毫不给面子,招呼店家给他包好,一副怕叶琰抢了似的的模样。

        “得了吧,叶琰,你别逗他了,”一旁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温见川一声轻笑,“你家那妹妹母夜叉似的性格,哪里看得上这玉雕,一会我陪你去西街的铁匠铺给她订一对莲花锤,她保证喜欢。”

        “瞧你那小气的样子,”叶琰瞅着江衍徽的动作,故作气笑了的模样,他老爹宁远侯是武将出身,养出的一双儿女行事也不拘礼节,他一捋袖子把胳膊勾到江衍徽肩上,“行啦,不必一副把本世子的当土匪提防的模样,我知道咱们小殿下赢下来的彩头都是要留着送到三——”

        “咳咳咳咳,”温见川咳嗽着打断了叶琰的口无遮拦,但为时已晚,一旁原本跟着笑闹的江衍徽面上的笑已经淡了,叶琰也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急急住了嘴。

        江衍舟年长他们许多,不像跟他们一同在学府里闹着长大的好友江衍徽,他们与那位连学府最严苛的教习先生都赞不绝口的三殿下并没有打过多少交道,至多也就是跟着家里长辈参加宫宴时与对方说过几句话,但二人都清楚江衍徽有多看重他那位兄长。三皇子负罪离京,这位京都城最恣意随心的七殿下消沉了许久,直到及冠礼得了那张名为惊羽的弓后才开心了几天,但这几日又不知怎么的浑浑噩噩起来,才被他们几人拉出来散心。

        好在江衍徽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接过了包好的玉雕,转脸就朝叶琰跟温见川笑了笑:“罢了罢了,今日是出来玩的,见川,你说的那家铁匠铺在何处,我们一道给叶家妹妹打对莲花锤当生辰礼去。”

        温见川闻言也笑起来,道:“也不远,就在西街街口呢。”

        “那成,”江衍徽点点头,“走吧。”

        “哎哎哎,别啊,”叶琰跟着二人的脚步,叫苦连天,“我爹要知道我又引着那丫头舞枪弄棒,非敲折我条腿不可——”

        “咱们世子爷那两条腿要那么经不起侯爷的敲打,早被折了八百条了!”

        几人又笑闹着走在熙攘的人群中,不远处那间酒楼的门梁已经悬上了喜庆的灯笼,街对面小巷里,侍卫挑起厚实的门帘,江衍叡瞥了一眼人群中甚是打眼的一行人,凉凉一笑,躬身进了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