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气终于顺了,她朝武安侯夫人笑了笑:“还是你说的有理。”
“至于边城那位——”武安侯夫人抿一口茶,再抬眼,与主座上的皇后对视,“臣妇倒是有一计。”
邱桃提着篮子走在街上,她昨天答应了周管事家的两个小丫头今天给她们买糖吃,她在家中是长姐,身后还有一群弟妹,看着那两个丫头,她总能想起京都城家里的幼妹,她离京时那丫头还没有桌子高,如今应该也长个子了。
白日医馆还需要她帮忙,现下是趁着午后医馆人少,才寻了时机出来给两个小姑娘买饴糖。
年关将至,就算是寒冷的边城也跟着热闹起来,她接过了摊主包好的饴糖,又买了些热腾腾的羊奶酥烙,她路过了铁甲城府衙,望了眼门口张贴的告示。
那张阮慕白失踪后张贴起来的画像已经被多日的寒风吹得有些残破,黏在木板上飘摇着,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风吹散。
她出身小门小户,在京都也从未得见传闻中那位风姿绰约的三皇子殿下,只是因为家世清白,又是待字闺中的适龄女子,就那么被皇后和阮慕白一并指给了远在边疆的三殿下,但初到铁甲城那天她就意识到了,三皇子殿下没打算碰他们,他只让周管事给他们找事情做,就再未想起过他们。
邱桃最开始还有些惴惴不安,但后来她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她在司蒙馆教书,在医馆帮忙,过得比在京都城的家中还要充实有趣,她觉得哪怕三殿下一辈子也想不起自己也挺好。
但邱桃知道阮慕白似乎不是那么想的,她见过阮慕白跟府里的下人打听殿下的行踪,还曾在殿下的书房外徘徊,又被进入王府的贼人敲晕。
邱桃只当是人各有志,就连那天伤兵营阮慕白将药汤泼在殿下身上这件事她也只以为是阮慕白邀宠的手段,但她没想到对方的胆子竟然大到逃府,皇子侍妾逃府是大罪,甚至可能会牵连母家,阮慕白竟毫不在意。此事非同小可,事发后跟阮慕白一道来到铁甲城的她也被盘问了一通,她才知道对方在层层守卫下卷了房中的金银细软人间蒸发了,她与对方朝夕相对,竟然对对方的身手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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