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凭殿下……”习惯的回应卡在喉咙里,段侍寒眨了眨眼,用了好大的气力才在脑袋里弄懂江衍舟适才话里的意思。
“殿下!”他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却尽数哽在喉咙里。
江衍舟只朝他摆了摆手,推门离开。
自从段侍寒因病倒下,鹤字辈的暗卫轮班替换主上贴身暗卫的工作,今日轮到的正是鹤七。
半大的少年猴子似的蹲在屋顶,瞅着对面统领的房间发呆,自统领病下后,这几日殿下处理完公务,总要过来转转。
统领与殿下相伴十余年,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他们这些下属能想象的。
也不知道统领什么能醒啊,陪主上批军报看舆图的日子真的是太无聊了,他都要长草了!
鹤七正盯着统领卧房的门发着呆,突然,那扇门开了。
殿下可算出来了!他抬脚翻身就要跟下去,结果定睛一看,那人穿着一身乌色外褂,殿下今日穿的却是月白长衫,再仔细一看,那分明是统领惯穿的外袍。
统领的病这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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