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殿下还真是劳碌命。

        她正出神想着,就见策马走在前列的段侍寒身形一晃。

        鹤九一愣,接着瞪起眸子,面色一变,翻身下马。

        青天白日下,段侍寒身子一歪,直栽下马,摔进山路的泥雪中。

        “殿下,”灰袍的侍从俯首跪在堂下,恭敬回禀,“今日三皇子去了梁军驻地慰问伤兵。”

        主位上,手握朱笔的人头也没抬,只吝啬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作为应答。

        日程还真是忙碌啊。

        萧雁却垂眸,打量着画上人的眉眼,比起之前的画像,如今画上的人与那人已有了八分相似。

        江大善人,带着戏谑的字词在萧雁却舌尖灼灼滚过,又消逝在一个促狭的笑里。

        他满意地打量着案上墨迹未干的画,突然,一滴红色落在画上人的眼角,破坏了画上人精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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