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荡啦。”小小娇嗲地说。
贴着父亲的官服,我蹲下,脸滑到他的腹部之下,腿部用力,再站起来。
父亲喉结动了动。
“这是给秋千加力。”小小仰头看着父亲,吐气如兰:“父亲,该你啦……”
父亲也如法Pa0制。
他们荡得越来越高,他的腿,胯部和x部,都与我贴在了一起。
由于风的缘故,两人的衣裙已经卷成一团。
像一个贝壳,包裹住我们俩。
我没有避开父亲的眼神,这是年轻nV孩特有的明朗。
在荡秋千的高低中,人的心跳会加快,也容易误解自己Ai上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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