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心脏一滞痛,“师傅怎么知道,经历过的人……不都Si了吗?”
葛冬青m0了m0小徒弟的头,笑道:“很好,很严谨。”
“什么嘛师傅。”师傅又逗她,苏叶娇嗔道。
她也望着远处河的对岸。天和地是一片白茫茫,延伸至世界的尽头,满地灰sE的枯草。唯一一点暖sE,是目光尽处破败的红sE旗帜,在猎猎狂风中招展。
他们已经走了好远好远、好久好久,久远到苏叶已经不知身在何方。
“这是哪儿?”苏叶问。
“易水边。”葛冬青回答。
他们站在燕国的土地上,对面就是曾经的赵国。
易水之畔,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葛冬青想起小时候听一个燕国nV孩儿唱过这首歌,他还记得,她叫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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