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这么以为,不料,她的病情急转直下,冬天的时候,她只能躺在床上。

        葛冬青每天给她送药的时候,她会趁机抓他聊几句天。

        后期她的话已经不多,有天却说了很多。她问他:“我叫‘冬儿’,因为我是冬天出生的。小哥哥名字里也有‘冬’,也是冬天出生的吗?”

        葛冬青不知道自己生辰几何,因为他是师傅大雪天捡到的。据师傅说,捡到他的时候,他满身青紫,而他的母亲已经被冻Si。所以师傅才选“冬青”做他的名字。

        “只是一味普通的药名而已。”葛冬青回答。

        “真好……”

        “什么?”

        “因为冬天,太冷了……”燕国的冬天那么冷,她母亲生她的时候,有没有冻伤?

        冬儿把药碗还给葛冬青,第一次说药苦,可怜巴巴地求道:“小哥哥,这药好苦,我想吃糖,你帮我拿一点来好不好?”

        她没有等到那一口糖,也没有走过自己十二岁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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