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端yAn去给赵王问安,但赵王头疼之疾又发作了,故而她并没有久呆。
刚回来,清点完礼品清单的结因就跟她埋怨:“秦国质子未免有些不识时务。公主给他递的请帖,他明明收了,却不来。不来也就算了,理由也没一个,贺礼也没一份……”
端yAn觉得好笑,“我办宴难道就是为了收贺礼?”
说起来,昨日端yAn确实没见秦异,不过没来得及留意。
结因愤愤地说:“这些东西自然是不紧要的,但毕竟是公主请他,他也答应了,这算什么?”
寄人篱下,秦异待人接物没有差错,缺席大概不是无缘无故。
端yAn一笑置之,不做评论,另外问起:“我记得昨日虞括也没有来,他怎么了?”
虞括乃太常卿家的小孙,父亲鸿胪寺大行卒史这段时间突然病了,虞括一直在侍疾,所以不能来,只托人送来了礼物。
结因如是回答,端yAn听罢,叹惜摇头。
虞括父亲的病她也听说了,端午那会儿就已经不太好了。父王T恤虞父送四公子赵竭入秦辛苦,专门派太医署的陈太医去看诊。但太医署的太医都请遍了,却一直医不好,最近已经开始延请民间的大夫了。
或许真正的圣手都隐匿在民间,不出一个月,虞父的病大有起sE,虞括也放松了许多,见后院花圃中秋兰长生,当即决定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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