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件事,快一个月了吧,端yAn都快忘了,他还记得。

        她亲自去过他的住处,知他不是假话。鸿胪寺轻慢待他,自然不会给他准备出行的马车。

        他没有怨言也就罢了,竟然还和她道歉。

        端yAn摇头,希望结束这个话题,“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找个机会大家一起玩闹罢了,公子也不要在意。”

        秦异从腰间解下玉佩,说:“此物就当是异准备的贺礼,虽然迟了,还请公主笑纳。”

        这块玉他时常佩戴,想来十分喜欢,端yAn连忙推辞。

        他玩笑一句:“公主不收,是还有气吗?”

        “当然不是。”

        端yAn当即否定,见秦异仍掌托着双鱼佩,言笑晏晏,心知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只得收下。

        玉在他掌中,却还没染上温度,在七月的日光下,仍是冰凉的,真的就像从水里跳出的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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