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老师肯定准备等我放松了再罚我。”

        “放心吧,老师不会罚公主的。”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在想其他法子,总是罚站抄书,太没意思了。”

        “公主还想老师如何罚?”秦异笑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开玩笑的,”端yAnm0了m0鼻子,又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老师?”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气得吕信连她迟到这件事都能不在乎。

        秦异却只是笑笑,不愿意多说。端yAn让他趁老师不在进来坐坐,他也不肯。

        最后秦异在舍外结结实实站了一个上午,等老师叫他进来,又叫他将前几天讲的《左史》抄十遍。

        罚得好重,她都未曾被这样重罚过。

        她越发好奇了。

        待到散学,她便借请教的名义到吕信跟前,偷偷问吕信:“老师……今日为何罚子异?”

        吕信知道端yAn会按捺不住来问他,早已想好答案,“他是替你受罚。你今天迟迟没来,他便为你请罪。”

        其实并不全为此,吕信罚他,更重要的是罚他不Ai重身份,自己看轻自己。吕信会这样说,也是要让端yAn记住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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