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只会在无人的时候流露出苦恼,没想到他一眼看穿。

        端yAn低头m0了m0鼻子,没有回答,牵马走到了秦异前面。

        他们逛了半圈,待秦异与马匹相熟,筋骨也活泛了,端yAn踩着镫子,翻身上马,示意他也这样试试。

        马下的秦异照猫画虎,收短缰绳,左脚踩进马镫,准备借力而上,身旁的马却没有那么老实,突然动了一下,他一个不稳,便踩空了。

        如此试了两三次,不是马动就是他没坐稳,就是骑不上去。

        见他苦苦挣扎的狼狈样子,一边的端yAn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肩膀一0U的。

        他皱了皱眉,不知她怎么了,随即听到一阵憋笑。

        她在偷笑……

        她笑了一会儿才收住,转过身来,m0了m0鼻子,假模假样地认真起来,“咳,你不要怕,你一怕它就会欺负你。”

        说罢,端yAn替秦异按住马背,“你再试试。”

        大概是因为行家在侧,这次马没那么闹腾,秦异一下就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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