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学之中,各大儒者都已指给各公子,其余诸人,致仕的致仕,丁忧的丁忧。秦异作为异国公子,自然不好和赵国公子同学。

        “太学缺人,应该让人酌情去办了,”赵王自顾自说了一句,又对端yAn说,“俞叔业丁忧在乡,还有半年才能回京,秦异入学,自然不能等到那个时候。正好,你与他玩得近,又年龄相仿,不如你们两人先一起跟着吕卿读书。等俞叔业回来了,寡人再让叔业指导秦异的课业。你看如何?”

        你看如何?她一个公主和公子所学的自然不同,而且七弟赵辛也与秦异也同岁,父王不选赵辛而选她,肯定不是因为正好和她聊起这些事。她看如何,不重要。

        端yAn自然知道该如何回话,面上高兴回答:“好啊。”

        “那你改日去问问他的意思吧。”赵王留下一句这样的吩咐,没坐多久,便离开了。

        端yAn本就准备趁无事出g0ng找秦异,便顺带问了。

        十五那日,冬末的yAn光微暖,秦异在庭中撒了片谷子喂麻雀,转头看见端yAn披着鹅h的斗篷,载着金灿灿的日光,向他跑来。斗篷被风吹鼓起来,撩动了青石缝里钻出的小草,惊跑了他的麻雀。

        她向他欠身,道一句:“新年吉祥。”

        “新年吉祥,”他起身还礼,“公主今日怎么得闲了?”

        他以为整个年节都可以见不到她。今天是什么日子?正月十五,元宵……她不会要他陪她逛夜市吧。

        “今日他们在准备晚上的丹凤门王室观礼,我趁着现在没事就跑出来了,”她从他手里拿了点谷子,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今日元夕灯市,很好玩的,你也可以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