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信不解问:“你听此曲时,应该还在,如何音调节奏记得这么清楚?”

        秦异收手到腹前,解释说:“奚子曾于秦庭教导诸公子学琴,异驽钝,曾得奚子指点。”

        “嗯,”吕信捋了捋胡子,评价道,“十四岁,有这样的技法已十分难得,然曲中锐气还是太足,非光陵之意境。抚云伴鹤,栉风沐雨,豁然长空,洒脱悠然,方为正大光明之高山。”

        危坐于琴案边的秦异听吕信论音,手指一颤。

        琴音照心音,原来如此。

        “不过子异你毕竟年少,意气风发也属正常。”吕信又说。

        闻言,秦异心中稍有松懈,垂首拜谢,“谢老师指点。”

        吕信还要说些什么,听到门外响起钟声,随即作罢,叫他们休息半刻,自己也出了学舍。

        秦异起身送走吕信,便回了座位,看见端yAn撑着下巴看他,眉眼弯弯,说:“原来你琴弹得这样好。”

        “公主过誉了。”他摇头自谦。

        “老师竟然说你过于锐气,我看你是过于淡泊才对。你说是不是?”她脸上的笑不减半分,还带上一点戏谑,叫他,“子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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