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为什么?他此时的模样大概连得T都算不上,如何见她?
“以狼狈之态见公主,实在失仪,还请公主先出去,等异整理起身,”秦异说完,吩咐终南,“终南,先送公主去厅堂。”
他这样郑重其事,害她以为他生气了,竟然只是为了修整仪容。
他不知道,他骑马时汗流浃背,可b此时狼狈多了。
她越过向她走来的终南,朝秦异走去,故意说:“可我刚才已经看到了。”话音落地时,她正好走到榻边,看到他隐在纱后的脸。
“公主!”对着她的笑脸,他却生出不悦,紧接着咳了几声。
“快去倒杯水来,”她吩咐一边的终南,随即坐到榻边,一边替他拍背一边劝他,“你也不必时时苛求自己的风度。况且你正病着呢,身T才最重要。再折腾自己,小心病得更重。”
到底是谁在折腾?
她不是不想理他吗,如何又跑过来闹他?
&人的X情果然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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