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sE的帕子越来越近,上面隐隐绣了一朵兰花。刚才端yAn凑近悄言蜜语时的拒绝又袭上秦异的心头,他下意识就要躲,可身后就是木板,他躲不掉。

        抬起手,打掉越靠越近的帕子!

        他心里突然涌起这样激烈的想法,手就要抬起,还是克制住了。

        他不应该表现出这样慌乱,这不是温润君子应该有的反应。

        轻软的丝绸贴着他的额头,她一边为他擦汗,一边关心道:“你出汗了,记得等下换身g净的衣服,不然又要风邪入T。”

        他说不出话来,强迫自己坦然接受,心中好似能平静一点。

        坐在一边的端yAn见他点头,又有些呆愣疲累的样子,觉得自己也打扰了许久,起身告辞,“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终于要走了。

        秦异让终南送她离开。她的背影甫淡出视线,病中的无力感猛地侵入他的骨骸,他一下跌入枕被中。

        他没有哪一刻,b此时更累。

        他侧头看着房门,害怕她去而复返,视线微微下移,看见榻上一个秋香sE的小袋,上面绣着一朵墨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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