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他们几人却未散。虞括将秦异与端yAn叫到后院,本想四人私下聚聚,但史婵迟迟没来。
“婵妞大概还脱不了身,”虞括坐在一边,百无聊赖,见一边的结因手捧着一个细细长长的物什,猜到端yAn今年送的生辰贺礼大概是一柄剑,调侃说,“你们俩真是凑一块了,一个喜欢藏兵,一个喜欢用兵。”
听到虞括语出不屑,端yAn不服气问:“你又准备了什么东西?”
“好东西,不告诉你。”虞括故作深沉地说。
“你能有什么好得过我的定光剑?”
端yAn与虞括还要争吵,史婵莲步姗姗而来,“趁我不在,你们聊什么呢?”
三层深衣还未换下,头上的珠钗仍然华美。端yAn看见如此丽人,上前搂过史婵的胳膊,“婵姐,你今天好漂亮啊。不对,以后该叫你嫣如姐姐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就别叫,左右一个称呼而已。”史婵无所谓地说。
“嗯,”端yAn乖巧点头,拉史婵到结因面前,说,“虞括说我送的东西不好,婵姐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史婵打开结因捧的盒子,从中拿出定光剑,寒光照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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