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即用力挥动。空地中央的桩上架着一根花筒,五个壮汉慢慢转动花架,花筒内燃烧的木炭向四周甩溅铁花,像繁星闪烁。
未几,花架转动得越来越快,金花四S、流光溢彩,形成一个光线交织的光环。
飞溅的星火好似要往人脸上扑,他们站在最前面,秦异拉紧了端yAn的手,抬袖遮住她半张脸,以防被溅伤。
在一片夺目的光中,端yAn微缩的瞳孔中,满是点点银花绽放,又如星辰堕落、熄灭于眼前。
抡花结束,秦异问端yAn:“好看吗?”
端yAn点点头,“好看的。”
“你觉得烟花好看还是抡花好看?”
“嗯……都好看,”烟花绚烂在天上,抡花流溢在眼前,“你不是都不过节的吗,怎么知道这个?”
这个答案证明她还算满意,那他也不算食言。
秦异拥着她从人群中走出,回答道:“之前终南来看过,和我说了一次。”权力的更迭,并不会影响普通人的快乐,每一个小年夜都会有这个表演。
他们花了些时间才从人堆里挤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凑上前,一手提着个小花篮,一手拿着些护身符,问端yAn:“夫人,要买一个,保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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