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我,”史婵语调轻快,十分大方地承认,“其实我不善弹小调,也不是说不会,只是雷厉风行惯了,无论弹什么曲子,都有一GU冲劲,不够温柔。不过你乐意,我也愿意弹给你听。
“但是弹得不好就是不好,就算你不说我也还是弹得不好。”
虞括一定不能去当老师,只说好不说坏,她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肯定和他有关系。
史婵笑出声,抱着琵琶站起,深呼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正对着虞括。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琵琶,“这柄琵琶,还是留给你的知音人吧。”
虞括眉头微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其实不情愿和我结亲,我也……不想了。我会和我爹说清楚的,到时候由史府退婚,你父亲也不会责怪你。”说罢,史婵微微欠身,就要作别。
还君明珠,互不相g,她连最后的退婚也替他想好。
这桩婚事,虞括确实不太愿意。一直闹在一起的玩伴突然变成自己的未婚妻子,怎么想怎么别扭。所以无论何人问起,或是道一句“青梅竹马,郎才nV貌”,他都会回答是家中安排。
然而今时今日她要说散,他们就要彼此自由,虞括心中却浮起一GU怅然若失,b摔碎美人觚还要心痛。
“史婵,不要说胡话!”他身边怎么尽是自作主张的人,订婚时因为他没有严词拒绝也就算了,退婚也不用征求他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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