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针灸之道啊,”端yAn用叶子挠了挠他侧脸,有些嫉妒,“你有没有什么不会的啊?”
“当然有。”
“什么?”
“骑马。”秦异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不是说这个,”端yAn哈哈大笑,“我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会。哦,不对,下棋不太行。”
那只是她以为而已。
秦异回答:“因为闲得。”
“我也很闲呐。”端yAn不服气地说。
他的无所事事与她的不一样,而且秦异一点都不觉得她很闲,晋城她都玩了几遍了。
“人不可能什么都会的,有些东西,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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