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接过酒壶,刚想再喝一口,秦异又转过头来抢了回去。
他海饮了一口,全不似平时的慢斟慢饮、从容自得。端yAn担心他到时候不舒服,劝他:“少喝点。”
“你舍不得?”
那么宝贝的清霜剑、祁红都送他了,他竟然问她是不是舍不得。
“我是怕你喝多了醉了,”端yAn玩笑说,“我可背不动你。”
既然不是舍不得,那他就会饮尽最后一滴。
一旁的端yAn见秦异完全不改喝酒章法,也不再念叨。
毕竟有人难得疯魔,总要有人纵容,就像他纵容过她。
坡下的星宿湖空明澄澈、波平如镜,明月倒映在水面,映出了上百个月影。忽有白鹭飞鸣而过,停在湖中央。
端yAn的目光也随着白鹭游移,“我还从来没有晚上来看过,不过还是白天好看一点,下次我们白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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