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右手,都和她没有关系。

        伸出手,她要将之投入火炉,夹纸的指,却无论如何松不开。

        最后,她站起身,走到书案,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朴素的樟木盒子,把信笺放了进去。

        盒子里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双鱼白玉佩,各种信件,还有那个汝窑胆瓶。

        当初秦异吓唬她说里面装了穿肠毒药,端yAn也没有打开看看,就收在箱子里。

        此时,端yAn拿起胆瓶,瓶口处的缺口仍然尖锐锋利,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果然是,穿肠毒药。”端yAn无由来地自言自语一句,又看了一眼挂在东墙的湘水nV神图,辞旧迎新之联,随便呼来一个侍nV。

        端yAn把所有东西整齐放进盒子,合上,交代道:“把这个锁起来放到架子最上面,还有那幅画、横联,都收起来。”说完,便出了书房。

        这夜,端yAn有些心神不宁,迟迟没有入睡。她觉得头有点硌,随便一模,从枕下m0出一块r白的燕纹玉玦。

        高高举起,正好挡住窗外将圆未圆的月亮,一丝微光从缺口流出,流入她的眼睛。

        这是她今年原本要送的玉,一块不完美的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