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史婵半蹲下来,凑到端yAn面前,“秦国虎狼之志不减,你和秦异的婚姻,不过是赵国的示好,你不应该答应!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你夹在秦赵之间,秦异一个无权无势的公子,他连斡旋的机会都没有。难不成指望他当秦王保护你吗?”

        端yAn假装认真思考,玩笑道:“也不是不行……”

        “得了吧。秦后虽无所出,然秦王宠妃之子公子昪,才能出众,谁不知道他是未定的太子,”史婵不屑一谈,“再说了,他还是先想办法回秦国再说吧。除非现在秦国内乱,王上派人护送秦异归国,不然他连回国的理由都没有。”

        史婵越想越觉得不值,口出狂言:“王上真是病中糊涂,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别乱说!”端yAn慌忙捂住史婵的嘴,环顾一圈,不见下人有何异样,松了一口气,“难怪虞括说不能太早告诉你。”

        “谁?”她说怎么九月的婚事她八月才知道,回京之后直接观礼,原来是那家伙Ga0的鬼。

        “好了,”端yAn从妆奁里拿出凤尾钗,递给史婵,微微一笑,“帮我戴上吧。”

        其实端yAn一直很羡慕史婵,想什么就是什么。

        一切也不像史婵想得那样,这场婚事,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好”字,也轮不到她答应。

        她承认,她曾经想过,她到底扮演的是怎样的角sE。

        在这场博弈中,她是筹码,被推着走的筹码,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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