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异微笑点头。
史婵也拿起药膏掂了掂,对秦异拱手,“如此,便多谢了。端yAn,我们该走了。”说完便向马车走去。
端yAn看见史婵已经走到马车旁,与秦异作别,“那我也走了。”
“公主一路平安。”
“子异你也保重,”她从袖子里m0出什么东西,塞到他右手,将他的手握成拳,“我会每月给你写信的。”
一条细细软软的东西,好像绳子。
秦异微怔,嘴角挑起,道:“好。”
在催发声中,秦异目送车队行远,这几天心中莫名的堵塞感也随着辘辘而去的车轮散去,他却并不觉得有多轻松,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握紧右手,回城,登上城楼,对立在墙垛旁的虞括说:“药膏已经交到史姬手中。”
“嗯,”虞括扶着被yAn光灼得有些发烫的城墙,眺望车队离开的官道,只能看见青青树木,“史婵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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