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回头看她,觉得她所问奇怪。他为什么要午间灼热时跑这一趟,不是要问她自己为什么突然兴致高涨要看异国地志吗。
话一出口,端yAn就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们有过约定今天送书的。于是改口问:“你来多久了?”
秦异看了一眼碗里的冰块,不知不觉已经融了大半,随便估m0了一下,大概不太准,“一盏茶时间吧。”
“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了,”隔帘而唤的两声也算数,秦异毫不心虚地说,“没醒。”
端绯红,低头m0了m0鼻子,g笑了两声。
见到她窘态,秦异嘴角微莞,举起手里的纨扇,观赏了几眼,转而问:“为什么用这样素白的扇子?”
“本想绣几朵木芙蓉,”端yAn见秦异瞟了她一眼,好像看透了她就是在偷懒,越说越小声,“还没来得及……”
如果她没有这么心虚,他说不定会信。
秦异起身,指了指桌案,“书放在案上。”
说罢,也没有别的客套,秦异便走了,端yAn想要道谢也没来得及。
秦异走后,端yAn还怔怔的。等到结因回来,端yAn问:“子异……来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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