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吧,他有什么好心cHa0起伏的,那夜的梦只是一场的排解,只是不凑巧,刚好是她。
他如果能早一点清醒过来,没有听见最后那两个字,就不用这样日日烦躁地面对她。如果知道注定难以清醒,他应该一开始就捂住她的嘴、遮住她的眼。
可一切都迟了。
秦异放下笔,将写坏的纸r0u成一团,扔到一边,吩咐终南:“请她稍等。”
一句稍等,被无限期地拉长。端yAn等在大厅,百无聊赖。
平时她来找秦异都是立马就能见到人,根本没等过,他果然不舒服。
无所事事中,端yAn随意看了看大厅陈设。虽然来了多次,但仔细观察还是第一回。屋内摆设少而简,只有一边多宝格上摆放了很多器物。
有cHa花的玉瓶、简刻的树雕、泡茶的紫壶,虽谈不上价值连城,但胜在意趣高雅。
端yAn一件件看过去,突然,注意到左手旁一个香绿sE的小胆瓶,一掌可握。
滋润柔和,纯净如水,又有透亮的sU油感,视之如碧峰耸翠,似玉而非玉。
是上好的汝窑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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