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回神,回答得一点也不委婉:“去水云间能有什么特别的事,吃酒听曲罢了。”
这样的话整个摧毁了陈玉薇的幻想,她彻底Si心,于是起身告辞。
秦异送走陈玉薇,让终南收拾了杯盏清洗,又叫终南把茶叶收起来。
他觉得他自己的藏水可b别人送的祁红好喝多了,尽管无sE无味,滑过喉咙时,却带着背Y处的些微凉意,可以浇灭夏日的烦躁。他亲自去墙角大水缸里舀出清水,端坐席上,喝了几口,如是想。
轻尝慢抿,虽在厅中坐了良久,秦异一壶水也没饮尽。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要这样被他虚度,终南上前回禀:“端yAn公主来了。”
杯中清水早已与常温无异,明知清神醒心的效果不再上佳,秦异还是慢慢饮了,将终南晾了一会儿,才说:“请。”
终南引着端yAn近前,端yAn十分熟稔地坐到秦异对面,开口就问:“我好渴,子异你有水喝没有?”
秦异放下杯子,“异为公主泡茶。”
端yAn却连忙摆手,要自己拿起茶壶斟水,说:“不用了,天气好热,我不想喝热茶,你养的水就很好。”
秦异连忙按住她提壶的手,说:“这水是生的,不能喝。”
端yAn不解,“不是说要煮沸后置于Y凉处吗,怎么会是生水?而且明明你刚才还在喝。”
“煮沸后倾入瓷缸”,他当初给她的信笺里明明白白写着,她竟然还记得,以此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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