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不和她计较,反问:“俞博士的事,公主难道不知道?”她离开晋城之后,他不便再跟着吕信在北g0ng学习,确实居家了几天。不过才七天,俞叔业就守丧期满回京,他便又跟着俞叔业在太学学习。

        前后相隔之短,他不信她不知道俞叔业回京在即。

        所以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本来也没多用心在每日的课程上,更谈不上对授课的老师有什么感觉。

        章刻也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他最近学了什么、读了什么,他又如何想的,他从来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端yAn小声嘀咕一句,又问,“我也想要一个这个可以吗?”

        他却答非所问,“茶煮好了。”

        热乎乎的茶水推到面前,端yAn端起,轻轻一抿,热茶顺着喉肠温暖了整个身T。

        身边的炉子里燃着炭,“哔”一声,爆出些许碳灰,摇荡在空中。透过一粒一粒蓝灰sE的灰尘,端yAn看见侧墙上挂着琴与剑,一左一右。

        她的……不对,已经送给他了,是他的清霜剑。还有他的琴,从秦国带来的琴。

        “子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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