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看着一丝飞灰也没有的银丝炭,一拍额头,突然想起正月里想让结因给秦异送炭,结果一病就忘了,连忙让结因带了炭去秦异府上。
多日不见,也不知秦异在忙什么。练琴还是练字?哎呀,他不会在太学念书吧,那结因可见不到他了。
端yAn呆坐一边等着结因回来,侍nV喊了两声她才回神。
“公主,太医来请脉了。”
“哦,”确实是时候了,她都忘了,“快请。”
来者却不是葛冬青,而是年近四十的陈太医。端yAn细问方知是父王最近JiNg神有些萎靡,传了葛冬青去看诊,以后她的脉便由陈太医请。
出不了这个门,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端yAn心中默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手。
幸好没过几天药就停了,六英夫人这才准许她在g0ng中闲逛。
可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