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端yAn点点头,把手里的秤伸到葛冬青面前,“这个怎么看?”

        “这是一两……”葛冬青指着秤杆上的刻痕一点点教她。

        学生太好奇,老师也很认真,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门外不远处一个浅青sE身影。

        他站在春初微弱的yAn光下,却被日光晃得睁不开眼睛。

        微缩的瞳孔里映出少nV高兴得摇头晃脑的背影,他听见她说:“我前几天翻书,冬青,原来是一味药材。”

        葛冬青回答:“是,气甘味苦,X凉无毒,去风虚,灭瘢痕。”

        以葛冬青之能,必定与医书上一字不差。果然,她夸道:“你记X好好。”

        原来她从来不吝赞美之词,永远一视同仁,不管对谁。

        有风吹过,袭来一阵寒凉。他的四肢已经冻僵,再多的银丝炭也暖不回来。

        他不会用这样冰冷僵y的手指弹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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