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结因上前与之争夺。二人推搡抢拿之间,布包掉到地上,散开,里面三层皆是染满血的白布,甩出的一块巴掌大青sE石块也带着斑斑血迹。
血腥味呛鼻,端yAn冷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话音未竟,终南当即跪倒,以头触地,却不发一言。
“我在问你,这是什么!”端yAn又重复了一遍,言语间是从未显露的上位者威严。
见已无遮掩的可能,终南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回答:“是奴该Si,奴不该见公主来了就慌张去回禀,明知道公子手中刻刀危险还害公子分心。奴不该!奴不该!奴不该……”说到最后,已带着哭腔。
血,刀,秦异……
“子异呢?”短短三个字,端yAn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
“在书房。”终南话音刚落,端yAn公主已从他身边穿过往书房而去。
公子吩咐,不能让公主进去!
终南刚要起来追赶,一边的结因晕眩躺倒,他连忙接住,便来不及阻止端yAn公主,只得喊了一句,“公主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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