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手疼吗?”她尽量捏出一个笑容,不想让他看到一脸苦相。
秦异却没有看她一眼,睁开眼睛望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问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是你带葛冬青来的?”
“是。”端yAn点头。
“你跟他很熟?”
“嗯,他教了我很多东西。”
“良师益友?”
“算是吧。”
一个月就可以有这样的交情,秦异叹道:“呵,真好。”苍白的脸上,笑容也是毫无血sE的。
口里说着好,听起来却像冷笑。
端yAn只当他是因为虚弱,紧捏着手里沾着血迹的玉章,低头自责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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