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来历?”

        “奴八岁时被派到公子身边照顾公子,当时公子正在读诗,便以诗名作奴的名字。”

        “《诗经·秦风·终南》,这个我知道,是秦人赞美其君之词,”终南看起来b秦异至少大两岁,端yAn算了算他们两的年龄,有些惊异,“子异六岁时已经开始读《诗》了?”

        在一般人眼里,公子从来不是智慧出众者。

        端yAn公主这般神sE,好似全不知情。终南不敢多说,含糊过去,“公子的母亲有时候会带着公子读书。”

        “子异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秦异鲜少提及他在秦国的事情,连母亲端yAn也只听他提起过一次,知道他母亲位分不高,只是个nV御。

        “公子的母亲,”终南斟酌开嗓,“夏姬是个大美人,尤善跳舞,公子和她有六七分相似,但是身T一直不好。”

        是个大美人却不甚得宠……

        端yAn点头明了,叫来结因给终南准备一些吃食,笑说:“你在这里等也辛苦了,有些吃的好解闷。”说完,便进了g0ng门,准备去赴宴。

        时辰仍尚早,紫华殿内还有人陆陆续续进来,亦或两三坐得近的在一起寒暄。

        按照品阶排序,秦异坐在上首,一言不发,只觉得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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