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端yAn又重新坐好,从自己腕子上解下今晨带上的五sE缕,“这是我自己编的五sE缕,用艾草汁浸泡过的,可以驱虫辟邪。”
说着,端yAn伸手要系到他右手,秦异不着声sE地把手收进了袖子。
受伤的右手,他还是不愿意给她看……
“子异,”端yAn想了想,问,“你会看月相吗,今天是什么月?”
“初五,”天象之学,他略懂一点,“上蛾眉月。”
“那你觉得是缺月好看,还是圆月好看?”
“自然是圆月好看。”世人不都是这样的眼光吗。
“可月亮真的圆过吗?”端yAn起身,背手在身后,来回踱步,像个老板大臣,最后坐到他右侧,故作深沉,“方其圆时,即其缺时。如果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圆月,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缺月?它们原本就是同一个月亮啊。”
盈缺迭代,无穷无极。她自己尚且会为不美满的故事结局难过,还想用这样的诡辩糊弄他,哪有那么容易。
秦异正要开口,一时疏于防范,端yAn已经捉住了他的右手,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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