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凤甩尾,珠玉为冠,长袖作羽。
如此看,却有点不太像他画的。
她展开画卷,问:“这是你画的对不对,画的是什么?”
眉为山黛,裙为水碧,铺排一片青绿sE的湖水,仙子凌波于上,辨不清裙sE与波涛。右上角题诗,“帝子降北渚,逍遥兮容与”。
“湘水仙子。”秦异回答。
“我还以为你画的是我呢。”端yAn打趣说道,然后将画卷收好。
从构思到收笔,他想的都是诗文里描绘的水中仙,当然不是她。
秦异抬手,g咳一声,右边袖口滑落。
端yAn眼尖,指了指秦异右手,“这个,你怎么还没取掉,不是跟你说要扔到雨里吗?”
五月初五到六月初六,其间不知下了多少场雨。
秦异低头,五sE缕还缠在腕间,仿佛私藏的信物,最终被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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