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赞你!”史惟扬一把将捏皱的任命书扔给虞括,“给老子跟到队伍最后头去!”
“是。”虞括应承,让道站在一边,等到最后一个士卒从眼前走过,方骑上马跟在队尾。
手握缰绳慢慢行进的史婵回头看了一眼,当即被史惟扬抓住,“看什么看,你少关心他。”
“我没……”史婵正要辩解,看见史惟扬面sE不善,嘟囔着答应,“知道啦。”
白天,史惟扬总是盯着史婵,一直到夜里,史惟扬神神秘秘地不知要去办什么事才放过史婵,史婵这才有机会脱身。
史婵偷偷跑到虞括营帐想质问他又发什么疯,掀开帘子那一刻,气势都做足了,虞括却不在帐中,值守的士兵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虞括在军中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史婵只当他出去打个水之类的,就一直等着。也不知等了多久,她眼皮都打架了,他才回来。
外出的虞括一边r0u着肩膀一边进帐,看见史婵撑着下巴坐在毡子上,睡眼朦胧,问:“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去睡觉。”
闻听虞括之声,史婵顿时睁眼,JiNg神十足,“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来这儿g什么?”
“不是说了奉旨参军事吗,”虞括捂着肩膀,坐下,丝毫不讲客气,“给我倒杯水吧,我渴Si了。”
“你自己没手吗?”史婵不悦问。到底谁是主谁是客,竟然使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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