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仰头看到秦异瘦削的下颌骨、目光茫然。端yAn心中一痛,盖住秦异放在她肩头的手,哽咽道:“秦异,难过就说出来吧。”

        秦异一愣,低头看她,感觉她b他还要难过,想端yAn可能误会了。夏姬Si了,有些秘密也随她掩入h土,于他而言其实是一种释然,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

        秦异替她理了理鬓发,微笑说:“还记得那个琉璃铃铛吗?那些你不认识的字,其实是古夏朝的文字。她其实是杞国的贵族。”

        古夏朝,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或许没有那么遥远,夏朝的后裔后来被分封到杞国,不过杞国也已经灭亡了,二十四年前,被楚国。

        一听到这句话,端yAn脑子里蹦出一堆想法,难怪她一直觉得夏姬言谈举止风度不俗。

        “不要多想,”秦异好像能看穿端yAn的心思,捂住她的眼睛,“杞国已经灭亡快三十年了,夏氏一族也十不存一。”

        而以夏氏的懦弱,又怎么可能会有复国的雄心壮志。

        怯懦,秦异觉得这是最贴合夏姬的形容。

        夏姬有不输任何人的美sE、舞技,甚至还有一个王子,她却不敢出头,低声下气,以至于最末等的g0ng人都能给她脸sE看。

        年仅五岁的秦异,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处处矮人一头,分明他也是秦国的公子。秦昪、秦弆又如何,书读百遍也未必能背顺溜,实在庸俗。

        他会向所有人证明,他的才能才是超众的。六岁冬天的那场策论,秦异独占鳌头,秦弘第一次夸他,他斜睨了一眼秦昪、叶yAn夫人,面sE真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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