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起来,和你倒是一丘之貉。所以你也不怕他再见风使舵几回,不仅敢用他,还要举荐他做廷尉的官?”覃某说完,自嘲一笑。他也至少给三个人效力过,实在没资格说这种话。秦异把见风使舵说成识时务,他应该感谢秦异的。
“刚正不阿的人才麻烦,”秦异说,“只要风够大,他的舵就不会转。”
覃某哑然,果然他一个看病的,不懂这些。
覃某放弃过问秦异这些P事,告知他:“过几天我准备离开咸城一趟。”
“去哪里,g什么?”
“师傅七年Si祭,回去扫墓。”七,是魂归之数,反正咸城也没他什么事。
覃某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范苒的嘱托,微笑着对秦异说:“对了,范大人让我转告你,不要C之过急,急则生变。”
可眼下正有一件事,秦异不得不用激进些的手段解决,一定会引来秦昪的针对。
“走之前,帮我做一件事。”分明是在求人,听起来却像y邦邦的命令。
覃某戏谑道:“你要我帮忙做的事可不少,只是这回最好不是什么麻烦事,后天我就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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