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华王后给你取字了,”端方诚稳谓之正,覃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秦异,觉得没有一点贴合秦异的地方,只觉得讽刺,冷笑一声,“呵,正卿。”

        面对嘲弄意味十足的覃某,秦异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没有多看覃某一眼。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真是无趣……

        秦异以前虽然也讨厌无趣,可好歹会给点反应的。

        覃某叉手站在一边,看着桌上费尽手段得来的琴,说:“你得偿所愿了。”

        凤鸣岐山,是感恩怀德之琴,华王后把这张琴赐给秦异,用心显而易见。

        “得偿所愿?还远着呢,”秦异眺望远处的南岭钟山,凌云豪迈,转身问覃某,“范苒要你交给我的东西呢?”

        闻言,覃某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交给秦异。覃某见秦异一目十行,草草扫视,问:“西洲的事,你就这么拖着?”

        “事缓则圆。”此事迟迟没有证据结果,又在这个风口浪尖,早没人还记得一个侍卫的风流韵事了。

        “只怕你这个廷尉左监做不长了,”要不是西洲是个y汉,谁经得起秦异这么耗,“还有王凘,你一越成为王后之子,怕是不好和他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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