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了清嗓子,朝面前的青衫郎君拱手自谦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我观足下言辞,于律法一事好像颇有研究,不知足下现在何处谋事?”
“啊,这……”他于?初来秦国,处处碰壁,真不知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秦异看出于?的为难,改口问道:“敢问足下家住哪里,日后定有重谢。”
一般说改天,就是没有以后了。
于?想起自己欠的一PGU酒债,心里犯嘀咕,直截了当,“我无家无业,居无定所,要谢就今日吧。”
如此直言不讳,秦异眉头微皱,以为自己听错了。
“玩笑话而已。”于?看秦异表情转变,也转了话锋,随即摆手离开,不留一物。
有趣的酒徒。
秦异看着于?消失于热闹的街角,转身牵住端yAn,与她一起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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