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却摇头,安然浅笑,“他不摘花。”

        “不摘花?”这样说起来,端yAn确实没见过秦异伸手摘花,他一般都是站在树边看。

        “果梅开花少,摘了就更秃了,所以他不摘花,就在树底下捡几片花瓣夹在书里。他还经常蹲在这里数蚂蚁。”

        初春的时候,风还是冷的,十岁出头的少年站在这个位置,一伸手,一片粉sE花瓣落在他掌心。他捻起花瓣,看见一只蚂蚁从这面爬到那面,最后爬到他手上。

        “好孤僻……”

        端yAn竟然脱口而出,当着秦异母亲的面,当下就开始后悔,想着说点什么挽回。

        而夏姬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并不觉得不妥,“g0ng中没有和他玩得近的孩子。我记得他五岁的时候入学,我给了他一条梅花手帕,当天就被人用墨水弄脏了。所以他小时候一直很孤僻,六岁落水之后,更加寡言少语……”

        住在宜春g0ng的人是寂寞的。

        但寂寞的同时意味着平安。

        夏姬甚知此理,所以安于寂寞。

        今日她却有些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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