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华氏的余威还是有的,再加上前朝与秦昪不和的丞相王凘一派,前朝后g0ng,竟然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争夺的焦点,便在储君之位上。
王氏、华氏、陶氏,究竟谁能成为第二个华霆。
旁边的端yAn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祖先荫佑挡不住子孙无能,即使是从龙之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事关家族继承,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靠算卦?说隐遁就隐遁。”端yAn觉得这样未免有些儿戏。
“因为华氏一家笃信玄学。”
“玄学,天意?”
天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秦异也从来不信,他觉得华绾也不至于全盘接受,不过是急流勇退罢了,“这种东西,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追根究底,是因为华绾本来就无心出仕,所以后来无论永泉君和华王后怎么劝说华绾出山,都无济于事。”
“原来如此,”他们坐到案边,端yAn给秦异盛了一碗汤,说,“八宝攒汤,润脾胃的,尝一点吧。”
端yAn单手撑着下巴见秦异慢条斯理喝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扣在案上,最后说:“我今天,还去看了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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